储君,儿臣更是成了别人的眼中钉。万寿节上,有人在儿臣酒里下毒,是瑾言替儿臣喝了毒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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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太后听的心胆俱裂,怒道:“这些人竟如此妄为,竟敢在寿宴上明目张胆的下毒谋害亲王,你,你为何不告知父皇。”
卫明晅一笑,却自眼底泛出冷意,“父皇,父皇眼中只有大哥和安华,但好在寿宴之事发作后,父皇总算看到了儿子,此后那些宵小便再不敢明着来为难儿臣了。母后,瑾言才高八斗,连先生也极喜爱他,父亲又在朝中身居高位,前程不可限量,只因做了我的伴读,便数次险死还生,便是到今日,仍旧因我卧在病榻之上,母后您说,我岂能负他。”
“不,不对。”西太后揉着酸疼的额角,摆手道:“你若感念他的恩情,亦可给他功名勋爵,哪怕是封郡王也未尝不可,怎能以身相酬?”
外间轰隆一声雷响,接着便有冷风从窗格里灌进来,西太后瑟缩了身子,目中尽是迷惘之色,卫明晅起身去关了窗子,又取了件大氅给母亲披在身上,重在塌边跪下道:“母后,就是从没有从前这些旧事,儿子也是喜欢贺兰松。情深爱重,本就与恩义无关,瑾言心中有我,才会护我,我也欢喜他,从来不是他离不了朕,是我离不得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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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!”西太后骂道:“竟说出如此放荡言语,真是恬不知耻。离不得他,便能离得了母后,离得了妻儿?”
卫明晅黯然不语,道理他已说了许多,实在说的累了,何况他似乎没什么道理,世间人人骂他怨他弃他,他却绝不肯放开贺兰松。从前他以为万里江山社稷最重
母子交心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