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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若只如初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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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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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卫明晅便不再闹他,松了手道:“还敢说什么官服不官服?”
    贺兰松忙求饶道:“不敢,不敢了。”
    卫明晅啧啧了两声,又替贺兰松整了整衣领,问道:“瑾言,是在翰林院待得傻了么,今日怎么如此乖觉?”
    贺兰松苦笑道:“臣,我错了。”他仰起头,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闪着水光,“求陛下饶恕,那汤药实在太苦,我已然大好了,不用再喝了。若再喝下去,口中都是苦的,如何能再伺候陛下。”
    卫明晅哑然失笑,这才知道贺兰松为何怕成这般,他叉着腰叹道:“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,原来也有怕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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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兰松道:“我畏惧之事甚多,怎敢说什么都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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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卫明晅道:“那你怕什么?”
    贺兰松正色道:“怕江山社稷倾覆,怕父母双亲患疾,怕陛下明晅伤怀,怕我辜负圣恩。”
    卫明晅心中震撼,看着贺兰松,一时无言。
    贺兰松上前道:“陛下可有畏惧之事?”
    卫明晅一把抱住贺兰松道:“怕,我怕瑾言离我而去,昨夜,我梦到你了,醒来却看不到,心里很是怕。”
    贺兰松拍着卫明晅肩头,轻声道:“陛下不怕,以后,我日日在此为陛下讲经,若是梦魇了,可随时唤我。”
    “贺兰侍讲只讲经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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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也,也可讲些旁的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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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扬之水,不流束薪。彼其之子,不与我戍申。怀哉怀哉,曷月予还归哉!”
 

养病(4/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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