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生喜欢。”
“喜欢什么?”
“喜欢你不自在和计较。”
贺兰松惭道:“是我,是我不知好歹了。”
皇帝哪有长情专宠一人的,连中宫皇后亦不能拘着皇帝,他贺兰松又算的什么,敢叫皇帝为他遣散了后宫么?
呵,敢倒是敢的,却知卫明晅做不到。
卫明晅看着贺兰松脸上神情变幻,知他又胡思乱想,便深深的叹了口气,露出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来。
果然贺兰松一颗心提了起来,急道:“陛下,我让你为难了?”
卫明晅趁势拥住了贺兰松,“怎么能叫为难,是我让你委屈了,连心中有怨都不敢说。”
贺兰松失笑,“哪里就委屈,也不是不敢说,不过是徒增感伤。”
卫明晅摇首道:“不,不是,瑾言说了,我才能知你心意,我不是圣贤,有时也猜不透你的心思,只怕让你伤了心,也犹不知。
“有陛下这句话,我就不伤心。”
卫明晅摸了摸贺兰松垂落的长发,低声道:“我,我没碰过她们。”
“什么?”贺兰松没听清。
卫明晅咳了一声,难得羞窘,半晌方道:“自打回宫后,我便没碰过她们,十五那天,和昨日,是去皇后宫里了,不过就是说了会话,什么也没做,被子,被子也是盖的两条。”
卫明晅自继位后,起居便有詹事盯着,但自己如此坦诚其事,倒是头一遭,因此颇有几分羞赧。
贺兰松受惊般挣开,两手按在卫明晅肩上,看向他的眼眸,问道:“当真?”
卫明晅垂首,从鼻中嗯了
赐菜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