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文竹垂着首,愧道:“皇上,臣妾有罪。”
卫明晅握着黄文竹掌心,将她按到榻上坐好,温声道:“是为了进之的事?”
进之乃是黄岩许的字,往日里少有人称呼,皇帝陛下竟也在脑中想了许久方才记起,不免有些汗颜。
黄文竹抬首,她随父性,豁达从容,后宫诸事繁琐,妃嫔争宠,她皆能安抚处置,但此刻姣好俏丽的脸庞上却难得露出忧愁之色,“皇上恕罪,进之是独子,难免骄纵,皆是臣妾疏于管教。”
卫明晅笑道:“皇后不必忧心。进之打小就是这个性子,朕已惩戒过了,想来他能知耻而后勇。”
黄文竹道:“是。”心中却仍有不安,双手绞着帕子沉思。
卫明晅续道:“朕也知这次他吃足了苦头,不过,大闹朕的御书房,若不重惩,传将出去,只怕言官们更要多说话。”
黄文竹忙道:“皇上教训的是,进之并无怨言,实在是他太过胡闹。”
卫明晅笑道:“好了,梓童,莫要多想。只要往后言许能安守本分,不行逾矩之事,朕自然不会亏待了他。”
黄文竹听的心惊,应声道:“是,臣妾会敲打进之。”
卫明晅已然睡下了,黄文竹却仍坐在榻上难眠,她伴着青灯发呆,手上握着的账目已然掉落到了地上。
宫女阳贞上前捡起账册,轻声问道:“娘娘还不安歇吗?”
黄文竹揉着额角叹息,“阳贞,你说,皇上到底是何意?”
皇后虽这么问,阳贞却不敢答,只道:“陛下疼惜皇后,国舅爷的事,不会怪罪的。”
黄
深宫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