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贺兰松失笑,道:“这是孩童之语。”
卫明晅依依不饶,再问道:“就当是说着玩的。”
贺兰松想了想道:“既是说着玩的,我自然要偏向父亲。”
卫明晅未料贺兰松答得如此痛快,惊奇之下又不免失望,问道:“为何?”
贺兰松笑道:“你是皇上,谁敢跟你过不去,就是我不偏向,自有天下百姓、满堂朝臣们护着,不用我献殷勤。”
卫明晅捉了贺兰松的手,道:“可我只稀罕你。”
贺兰松反手握着卫明晅的手,道:“若要偏向,陛下不该拿些彩头来换么?”
卫明晅一笑,矮身抱起了贺兰松,在他耳边道:“闹了几日别扭,瑾言可想我了,去床上给你彩头可好?”
贺兰松一掌打在卫明晅肩上,恼羞成怒道:“放手,不许,我不要了。”
“当真不要,可莫要后悔才是。”
“谁后悔谁是孙子。”
说话间,卫明晅已将人放到了床榻上,伸手便来解外袍,贺兰松一把掩住衣襟,道:“那个,折子还没批完,陛下不可荒废了朝政。”
卫明晅不去解那盘扣,右手捉住了贺兰松衣角,两只手用力,嘶的一声,竟将那卷草云纹蜀锦撕开了。
贺兰松可真是气急败坏,抬脚便要将人踹下榻去,“卫明晅,你再如此,我当真不客气了。”
卫明晅也怕真惹恼了他,遂收了手,盘腿坐在榻上,开始解自己的衣衫。
贺兰松气的直乐,往外一指,道:“前院里就有女侍,可要我去喊一个来给陛下消消火。”
卫
反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