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停下脚步,对着贺兰松施了一礼,“我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贺兰松一怔,随即释然道:“我不怪你,但以后莫再说了。”他扬起唇角轻笑,却又莫名带了几分苦涩,心中暗道,我巴不得你做那昏聩的君王。
卫明晅自悔失言,见贺兰松郁郁,心下更是难安,便道:“瑾言,咱们来赛马可好,从此处往前,沿着溪流,拐到前面的那颗歪脖树前。”
贺兰松极目远望,果见西南角上有棵歪脖子树,他想了想身后的伤,自觉赢不了这人,便相当识时务的道:“我不来。”
卫明晅故意激将,问道:“瑾言怕输给朕?”
贺兰松笑问道:“输了如何,赢了又如何?”
卫明晅奇道:“以前不最爱同朕讨个输赢。赢了自然有彩头。”
贺兰松转过身子,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卫明晅,似笑非笑的道:“我想要的,明晅舍得不给?非要骑马胜了你才给?”他心中莫名伤悲,他要不到的,即使赢了他,又有何用,何况自初见那日起,他便已输的一败涂地。
卫明晅总算察觉出贺兰松的不对劲,他难得恐慌,一时又猜不透他心思,只好往前两步道:“舍得,舍得,你要什么都舍得,不骑马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贺兰松暗叹一口气,转身去牵了马,扬声道:“马还是要骑的,我正有比账,要向陛下讨回。”
“什么账?”
贺兰松不老实上马,偏要跃起来,用力过猛下,只觉的身后一疼,他双手握住马僵,缓了好半晌,方咬牙切齿的道:“若是陛下输了,今晚可要让臣睡在上面。明日咱们就再来骑马如
程咬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