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人如此会拱火呢,“贺兰松,你是要气死我。”
贺兰松拧着眉道:“不知臣哪句话说的不妥?”
卫明晅一团气窝在心中,直闷得要炸了般,但眼前人却偏又动不得,他怒极反笑,抬首便握住了贺兰松下颌,沉声道:“瑾言,好好说话。”
贺兰松吃痛,反而抬起了眉锋,那似清泉的眸子里却蕴满了火焰,熊熊烧着,倔着不肯认输。
卫明晅的气焰却立时灭了个干净,他松了手,噗嗤笑出声来。
贺兰松满腔火气落了个空,激的眼尾通红,涩然道:“笑什么?”
卫明晅摊手,“是我说错了话总行了罢,果然不是我吵醒的你,是晨间苏贵妃来,扰了你的清梦?”
贺兰松被说中了心事,侧过了脸,支吾不语。
卫明晅便知道自己猜中了,反而不去提话茬,只捏着贺兰松的下巴瞧,“捏红了,疼不疼?”
贺兰松伸手打开了,“明知道疼还捏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卫明晅摸着略红的手背,“你看,你也打回来了。”
贺兰松咬着牙盘上腿,他不想再多言此事,便道:“我饿了。”
“祖宗哎,正是喊你去用膳呢,有鸭子汤,补血养肺的。”卫明晅打横抱起贺兰松,“安生坐着,送你去喝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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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明晅:呀,看着温温和和的,怎么还会骂人打人。
贺兰松:其实我很硬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