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明晅啊。陛下可知道,为着这两个字,我吃了多少苦?”
卫明晅一愣,“谁敢给你苦头吃?”
贺兰松翘着半个身子,记起往昔,黯然道:“多年前,陛下初登大宝,我改不了口,被父亲无意中听到了,那是我头一次挨打。父亲亲自动手,险些没把我的腿给打断,我在榻上躺了一个月。父亲从没跟我讲道理,但我就是懂了。此后莫说是要开口,单是听到这两个字,我就浑身疼。”
卫明晅未料到其中尚有这许多内情,不由的将怀中人抱的更紧些,“是我不好,贺兰大人未免也太小心了,怪不得有好多日都见不着你。他们说你感了风寒。”
贺兰松奇道:“你还记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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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松是君子,但不是木讷执拗之人,相反,他疏狂张扬,这样的人,才敢跟卫明晅搞.基。
卫明晅就更不用说了,他是一国之君,遵守规则,又蔑视礼教,心有傲娇,却又成熟稳重,所以这段关系里,他很主动,但我们的瑾言才是最一往无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