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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若只如初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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撤三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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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松倒是想起身,但浑身酸麻,根本起不来,索性便跪在当地磕头。
    卫明晅却以为贺兰松还在置气,也不勉强,他拿起油衣便向外走,行至门边时道:“朕走了,你好生歇着吧。”
    吱呀门响,卫明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贺兰松深吸一口气,从地上爬起来,他跌跌撞撞的行至窗边,已然瞧不见那人的身影。
    雨越下越大,他怎么睁大了眼睛,也看不见。
    翌日早朝,尚书令乞求退而致仕,还禄位于君,他昨日便递了折子,恒光帝却极沉得住气,依着旧制,留中不发,再三挽留。
    尚书令当堂痛哭,他膝下唯有此孙,虽说愚钝跋扈,却是他的心头至宝,怎舍得他在狱中受苦,当即连连磕头,声称自己无能,只求归老还田,险些当庭撞了柱子。
    恒光帝无奈,惋惜之下,只好准奏,并赏赐了无数珠玉珍宝,以慰老臣之心。
    不过一夕,昔日朝堂上桀骜飞扬的尚书令便神采全无,朝上重臣再也不敢小觑那宝座之上的少年君主。
    恒光帝手上捏着朝珠,凛然看了朝堂一眼,他目中殊无得色,淡淡的道:“列位臣工,可有要事奏来?”
    中书省失了左相,尚书省亦没了主心骨,门下省挟制六部,党派纷争不断,门下侍中不过是个傀儡,三省几乎已是形同虚设,诸臣想通了其中关节,更是寒噤不语。
    “若无事,便退朝吧。”恒光帝兴致缺缺。
    “臣有事奏。”
    朝堂上一人越众而出,他身着绛紫官服,双手持笏,正是贺兰靖,他声音清朗,震响朝堂,“臣请辞中书令右相,请撤三

撤三省(5/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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