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悟,“但皇上仍怕刘大人装聋作哑,便借此惩戒了卫兄,且送到宗人府去,让天下人都知道,兹事体大,连要封赏的侯爵大人都不能幸免,是么?”
面对贺兰松的质问,卫明晅仍旧没有否认,“不止如此,你,也是朕的一步棋子。”
贺兰松猛然抬首,急道:“你适才还说不会算计我?”他话一出口,便知失言,脸上羞的通红。
“呵呵。”卫明晅伸手在贺兰松额上轻弹,“还说不委屈。”
贺兰松垂首,闷闷的开口,“臣是不敢。”
“臣不敢,瑾言却敢,是么?”
贺兰松无言以对,手上捏着卫明晅的衣襟,久久不言。
卫明晅不再逗他,续道:“别小瞧了自己,你不光是朕的御前侍卫,更是贺兰大人的长子,你犯了错,贺兰大人便往宫里去请罪,你说,尚书令大人还坐得住么?”他冷冷笑着,反手握住贺兰松的手掌,“适才好一番争执,刘大人已然乞请归老了。”
贺兰松心中一紧,口中说出的话便带了刻薄之意,“刘大人的宝贝孙儿尚在狱中,他是三朝老臣,不似我这般愚钝,自然能猜度圣意。”
烛火明灭,照在卫明晅面上,只见他面色隐晦难看的很,但对着眼前无辜受责的心上人,到底狠不下心,只能道:“瑾言,你若有怨,只管说出来,不必如此阴阳怪气。”
贺兰松一阵气闷,随即道:“陛下深夜来探望罪臣,委实不妥,时候不早了,请您回宫吧。”
卫明晅皱了眉,沉声喝道:“瑾言!”
贺兰松拼命挣脱了卫明晅,忍着痛行至塌下,跪倒在地,恭
撤三省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