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恒光帝竟露出几分喜色来,这位爷向来是最持重的,偏生今日屡屡生事,他无奈至极,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。
贺兰松退了半步,躬身道:“陛下,气也出的差不多了,此处便交给卫大人,咱们先回宫吧,太后也该急了。”
卫明晅尚未尽兴,瞟了贺兰松一眼,道:“还敢拿太后来吓唬朕。”
贺兰松绷紧了脸,“若陛下执意不走,臣就要做回告状的小人了。”
“呵,朕可不怕。”
“那便回禀皇后娘娘。”
卫明晅眉梢一动,笑道:“你不敢。”
贺兰松没好气的道:“如何不敢?”
“单是听到皇后,你便吓坏了,如何敢去说朕的坏话。”
贺兰松眸光顿暗,整个人都失了神采,他才和人动过手,额上满是热汗,此刻便觉得周身粘腻不适,顿了顿方道:“我不是不敢,是不愿,我嫉妒她。”
这是忤逆犯上之辞,但贺兰松还是毫无顾忌的说了,卫明晅愣怔住,随即狂喜,正要追问,忽见贺兰松变了脸色,合身扑上来,将他带着滚了出去,两个人滚出了圈子,侍卫们立时涌过来,将君臣二人护在正中。
卫明晅推开贺兰松,回身看时,只见适才坐的太师椅已被一柄流星锤砸了个粉碎,若非他躲得快,此时早已重伤。他动了真气,喝道:“卫政和呢。”
不待卫明晅招呼,卫政和已拔出腰刀,劈头朝着那巡捕营统领砍过去,“钱大人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钱统领手上兵器用来偷袭卫明晅了,此刻赤手空拳,他矮身避过,冷笑道:“我是在此执行公务,卫大
当街撒泼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