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是玩闹之辞,此番却是动了真格的,虽是威胁之辞,他却硬生生听出了隐晦的关怀,或许自己当真醉的厉害,到现在还未清醒,竟生出些情难自已来,“是,臣记得了。”
卫明晅道:“真记住了?”
贺兰松知道此事便算是就此揭过了,忙道:“再不敢了。”
“那就先饶了你,反正回了府还有贺兰大人教训你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卫明晅指了指案上的糕点,道:“新做的糯米鸡圆,都吃了。”
贺兰松早就饿了,此刻看着美食在前,却露出为难之色。
卫明晅笑道:“怎么,还跟朕客套上了。”
贺兰松无奈道:“臣当值呢。”
护卫皇宫是重责,当值的侍卫为了避免出恭,往往只进些参汤和流食,怕吃的多了,真有要事给耽搁了。
卫明晅道:“今日就在此处当值,吃饱了念折子给朕听,朕看的眼睛都疼。”
黄易捷班师回朝,京城百姓夹道相迎,恒光帝更是亲自迎出城门外,犒赏三军。赤坎人多年来烧杀抢掠,自卫国立朝便与之周旋,却从未有此大胜,边境安宁,委实去了卫明晅的心头大患。
今日正值贺兰松沐休,他便安分的在府中抄戒酒词,孰料房门却被人在外间撞开,贺兰斛惊叹着直闯了进来,“大哥,咱们也去瞧黄将军去。”
贺兰松沉着气写完一个俭字方道:“不去。”
贺兰斛不过十五六岁年纪,已然蓄起了胡须,先拿了案上的凉茶饮了,又道:“去呀,街上像过年似的,大哥听到鞭炮声了么?”
贺兰松无奈,
罚跪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