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子,自古以来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何况只是要撤三省。”
贺兰松皱眉道:“陛下不会的。”
“眼下当然不会。”贺兰靖又饮了口茶,“皇上也在等时机。”
“什么时机?”
贺兰靖看向窗外大雪,“边关大小战乱不断,皇上也该有嫡子了。”
贺兰松怅然,他向来自持,今日却屡屡失态,当下默不作声的立着,看着大雪怔神。
“说起生子,你也该娶妻了。”贺兰靖忽的谈及儿子终身大事,“你素日里总说男子要先立业,现下也算有了功名和官职,再不成亲,你弟弟只怕也不愿了。”
贺兰松已行了冠礼,他门第高贵、才貌双全,前来说媒的早已踩扁了门槛,身边却只有一个侍妾,实在说不过去。
“松儿?”
贺兰松回神,他心中纷乱如麻,今日辞官本想和圣上有个了断,哪想到见了他后,素日自持的心竟又生出了妄想,先贤圣人们的教诲皆被抛在了脑后。此后若朝夕相处,怕会更生贪嗔之心,又当如何克己复礼?他狠狠地攥着掌心,掐出几分疼痛来,与其来日深陷泥潭,不如今日挥剑断情,他忍着心中酸涩,遏住那荒谬的奢望,极其平静的对父亲道:“全凭父母大人做主。”
雪落了一夜,贺兰松躺在床上时,能听到积雪压断了枝头的咔嚓声,房中炭火烧的极旺,他却只能触摸到彻骨的冷。
平旦后中宫诞下嫡子,母子皆安。
传旨太监踩着及膝的大雪,跨了半个京城,来贺兰府宣旨,言道中宫嫡子降世,朝中上下皆有封赏,贺兰松的三等侍卫还没走马上
中宫产子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