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起了猜忌之心。
“那瑾琛呢,你对朕,可有二心?”卫明晅手上用力,狠狠地瞪视着看似温顺的臣子,目光如炬,似要攫出他的心来看个仔细。
贺兰松吃痛,眸中神色一暗,小声道:“你知道的,我,我如何能有旁的心思。”
这般亲昵的言语取悦了卫明晅,他笑了笑,眉目舒展,阴霾尽去,手上亦松了力道,双手去搀贺兰松,叹道:“你的心意,朕自然是知晓的,可我的心意,你却不懂吗?”
懂?贺兰松自然懂,可懂得又怎样,即使他把他拴在身边做个近臣,又能如何?他是重臣之子,他要做传世明君,再是浓重的情意也不过是那晦暗之下见不得人的光景,不堪与外人言道,平日里见不到便算了,若以后日日面圣,叫他如何忍得,更叫他如何断得。
“臣惶恐。”贺兰松顺势起身。
卫明晅拍着贺兰松的肩膀,叹道:“好好去当值,朕不会亏待了你。惹恼了朕,能有什么好,别逼着我给你去了势塞进内廷去。”
贺兰松身上早已暖了过来,此刻却又如坠冰窖,这是卫明晅拿来吓唬他的玩笑之语,自然当不得真,可他却分明从他压抑的嗓音中听出了几分狠戾诚挚的意味,竟不由咳起来,他忙退了两步,压着咳道:“臣失仪,陛下恕罪。”
卫明晅蹙紧了眉,急道:“怎么咳疾还未痊愈,上次给你的川贝可用了?”
贺兰松道:“用了,已然好的差不多了,谢陛下惦念。”
“许是在门外跪了许久,又着了风寒,你啊,从不知善自保养。好了,朕不再吓你,你也不许再犟,为何擢你做三等
辞官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