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远他们置气是不假,但没必要让自己受苦。
梁有意一溜烟儿地回到房间,还在回去的时候,刻意停留在正屋就餐的门外等了小片刻,直到听见阿远和保镖他们发出一阵“苦叫”。
她才嘿嘿嘿的走了。
方才趁厨子给她装菜时,她就把一罐子盐和大半瓶醋全部倒进菜汤。
活该的,让他们欺负人。
她打开食盒,把饭餐一一拿出来摆好,有冷风钻进时,才想起来房间的门没关,腿冻得一哆嗦。
“哇哇哇好冷好冷。”她牙齿打颤,连忙小跑过去关门,门销还没插上,眼前就有一道黑影晃过。
梁有意一顿,美人眉登时拧起来,头皮上的毛孔不自觉全部张开,神经紧绷,浑身警惕地缓缓拉开门。
外面有保镖守着,按道理说绝对不会有外人私自进来。
更何况,方才那黑影晃的虽然快,但直觉是个人影,无声无息,实在诡异。
她走出门外,轻轻带上门,外面已是鹅毛大雪,寒风凛冽,院中无人,门外守着的保镖一如往常。
她稍稍偏头,往黑影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,眸子微微眯起。
二楼的尽头,也就是她隔壁,正是江年的房间。
她推开门,没有立刻进去,视野关系只能看到屋中好像并没有异样。
“江年?”
她无波无澜地唤一声。
然而,屋中寂静,唯闻风声呼啸。
片刻之后,她轻着步子走进,房间格局不像她的房间那么简单。
梁有意转过一面墙,就看见了站在光线昏暗的里屋正中央的黑衣
第372章 她语气隐含危险:“什么人!”(2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