銮一阵冷笑,神色越发阴沉,“闻人冉,我劝你最好依照我们的计划行事,让李湮杀了李深,将此事按在卢龙头上,发出诏书请天下兵马讨伐卢龙。再伪造一份李深的禅位诏书。否则,别怪我手下无情!”
杨奉先望着站在六月风光里的旧友,沉默不言。这便是程藏之的计划,远不如颜岁愿的计划来的惊心动魄。
日头越发毒起来,杨奉先却觉得四肢发寒,诸葛銮亦然。终是风过不留痕,杨奉先将十年的神态显露尽后,又是一副皮影戏的假模假样。
颜岁愿,我便成全你一遭。心念定下,杨奉先面如死水,道:“诸葛銮,你能如何手下无情?”竟是顾自皮笑肉不笑,“你忘了吗?当年是你们诸葛家算出逆龙将出,因此才有修筑锁龙井一事,也正因与诸葛家交情涂钦家才受召修建锁龙井。而闻人家也因为三家交情,才献雷开凿锁龙井。”
杨奉先的目光极其清淡,却让诸葛銮无处遁形。字字如镞,句句穿心足以害命,“诸葛銮,我能走到今日,成为如今的权宦,你亦然功不可没。”不着痕迹疏离诸葛銮几步,“若不是诸葛一族所谓窥破天命,让有心之人利用,我何至于成如今不人不鬼的模样?你以为今日我来见你,是跟你叙旧的吗?”
“诸葛銮,要么让我听到程藏之亲口许诺,要么让守居王妃提着你头来换诏书!”
诸葛銮仿若被日光刺目,不自觉的抬手揉眼,嗓音低沉着道:“我以为,你不顾一切走到今天,是想一个人承担所有,不想我们再被祸及……原来,是我多虑了。”眼中的云比雪寒,繁茂荒草枯去,“翩翩在程藏之手中,我死后
第六十九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