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含元殿,总不能把床笫之私四个字吐出口,“你、你、你——总之,程大人说怕颜尚书不适,一脚把自己踹开。可见你二人,蝇营狗苟!”
岑望缓口气,说出这番话,已然用尽他一生不知耻。颜岁愿冷着脸,忍住斩了岑望的冲动,欲要出言遮掩一二。
却听程藏之极其坦然地嘲笑佥都御史,“一素知御史大夫们闻风而奏,却不想佥都御史能断章取义至斯。臣生于八月十五,颜尚书生于除夕,臣跟颜尚书打趣,臣二人虽生于同年,但按月份颜尚书当称呼臣一声兄长。至于疼不疼的,”颜岁愿心中一沉,怕程藏之不自重,“乃是因为锁龙井被逆臣安行蓄炸毁时,臣下坠间撞到颜尚书,臣担忧颜尚书身子不适,关切一二,略表感激,竟也不合适吗?”
“佥都御史觉得如何?”
闻言,颜岁愿觉着自己果然是低估了程藏之的厚颜无耻。
佥都御史一口老血憋在心头,但御史大夫的节操,绝不允许他将床笫之私四字吐露。他瘪红一张脸,缓缓道:“程节度使果真,高风亮节。人人皆知颜尚书此番去兖州明为赈灾,实为铲除借锁龙井传闻兴风作浪之逆贼。程节度使险些被安行蓄等人围杀,埋葬锁龙井,居然还能感谢布局的颜尚书——”
程藏之截断他的话,神情自然地说:“佥都御史这话就不对了,谁说是颜尚书布的局,你有证据吗?颜尚书不过是顺着别人布的局行事,若不是颜尚书,我现在说不定真的要葬在锁龙井,死后再背一个乱臣贼子的骂名。所以说,我感激颜尚书,有何不妥又有何不可?”
颜岁愿心中轻笑,岑望,程藏之
第五十八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