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不言而喻。望着颜岁愿淡淡神情,他焦急道:“就算你身手非凡,也不能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跳!”
“程大人,”颜岁愿抬眸看他,目色清澈,“如今已经不是不请自来,而是习惯私闯民宅?”
程藏之却将他的铭牌亮在眼前,“有这个东西,我算私闯民宅吗?”
“……”颜岁愿微怔,忽而蹙眉,又松开眉头,宠辱不惊的说:“不算。”
本意是想问,程藏之如何知晓铭牌的寓意。但转念间,觉着他既然知道了,那便知道了吧。当日将铭牌塞进他手中,便知会有今日。
“为什么不算?”程藏之笑意展露,“难道这铭牌等同于颜尚书心中的《大宁疏律》?”他想从颜岁愿口中得到另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