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……在下呢?”
程藏之顿时笑的花枝乱颤,“岁愿,你缘是怕这个吗?”
颜岁愿脸色冷下,“程大人如狼似虎,任谁人都不得不畏之如敌。本官清正半生,不愿落得不堪。”
“这个简单啊。”程藏之笑意盈盈,“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之上,我也说过雌伏你之下。”金州与含元殿之言犹在耳畔。
颜岁愿眸色渐深,一瞬失神。继而,又是异常费解。
眼前这个人,风华灼灼,有着不世功勋,达成了他从前征驰万里的鸿鹄志向。本应该封王拜相,封妻荫子,无限光荣。可生在这暗无天日王朝,侍奉无为多疑君王,功勋薄也成催命符。
心间一热,目光却凉。
“程大人,”颜岁愿原要说,你何必如此屈居人下,他不值。但话到唇边,终是说:“天要亮了,程大人还不打算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