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藏之揉着自己的手腕,“那我的身形跟他们比如何?”自我感觉体格非凡的程藏之,等着夸赞。
颜岁愿却说:“不堪入目。”
“……”
程藏之瞪着他,简直不敢耳闻。他站起身来转个圈,臂修腿长身形若松,仅是单看流线轮廓便知其劲蕴其中,不是个纨绔花瓶。
“你再仔细看看。”而后从怀中拿出一只尾指粗细的琉璃管,程藏之急不可耐道:“岁愿,你若是也有眼病,我把眼药借给你一治。”
颜岁愿懒得理会他,看着这群人,面颊泛白,个个都显得阴郁,应是不常见光的人。但眼角风霜痕迹,手背粗糙,又是吃尽苦头的表现。
“这些人,过着暗不见天东躲西藏、甚至是被追杀的日子。所以才如此沧桑阴郁。”
“一看就是被仇家赶尽杀绝的。”程藏之附和。
颜岁愿脑海见一丝浮光,缓缓沉下眉头。心中约略联系起来一些事。
“程大人,走吧。”
“你不看了?”
“这些就够了。”
出了牢狱,见融融日光,两道身形行在人烟稀少的雪道上。
程藏之突然问:“岁愿,你们中宁军将士的铭牌不是都收缴回去的吗?为什么你的将士铭牌却在自己身上?”
寂静袭来,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吗?程藏之求的,果然并非是他的铭牌。纵然早有预料,今时心中仍旧如心坠冰窟,寒骨冻髓。
颜岁愿淡然一笑,答:“依照惯例是收缴回来,但不是为了销毁。”
程藏之有些惊讶,其他军队收回铭牌都是回炉重造,
第三十四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