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道有淮南节度使,与刘玄甚有干戚。江南道有荆南节度使,与卫正有干戚。若是让颜岁愿出巡,也发现这样的事,他们都要遭殃。
至于岑望,他是朔方之地的人,而朔方所在的关内道以北,已然在程藏之管辖内。所以,他很雄赳赳气昂昂的瞪着颜岁愿。
再巡察自然不可,但足以逼迫刘玄等人就范。刘玄道:“颜尚书,眼下已近年节,何必再兴杀戮不吉。法理也是讲究人情,自古便是,颜尚书何必拘泥一隅。”
颜岁愿郑重回他:“刘首辅,法之严,法之威,法之度,皆在于执行。”
“顽固小儿!”卫正显然不能再忍耐,当即挥袖斥责。
李深见状,和事老一般道:“颜卿,年节在即,今年祭天礼推迟,已然是悖逆上天。少兴杀戮,权当为朝积福。此事,王鼎一案,交由大理寺处置。程卿,以为如何?”
程藏之欣然,道:“臣,领旨!”
正愁着年节这空荡没有理由找颜岁愿,皇帝这是他才打瞌睡,就送枕头。
王鼎一事,算是完全敲定。群臣觉着,这朝会也该结束了。毕竟是一位尚书归天,代价不小。
然而,就在群臣心里想着年节定哪家饭庄菜品,皇帝御赐何样恩典之时。颜尚书再度开口:“皇上,督察院御史监管之职未尽,致使朝廷被李怀恩等蠹虫蒙蔽三载,督察院应罚俸三年!”
“……”
罪有攸归,好你个罪有攸归!都御史卫正当庭被气的两眼一翻,倒在御史堆里。
李深见状,索性道:“送都御史回府好生休养。另,准颜卿奏。”
第三十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