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今二人也未能巫山云雨,可惜可憾。”
“……”颜岁愿忽然觉着,以后还是直接一拳让他闭嘴的好。
李怀恩嘴角抽搐,但想着对方的身份,还是赔笑道:“颜尚书好品性,但看身边这位公子风姿潇潇,便知程大理寺卿不比此位公子十分之一。”
“……”程藏之滋味难言,跟颜岁愿比难道自己就这么拿不出手?他偏头郑重其事问颜岁愿:“难道你不仅讲究家世门当户对,连容貌气度都要跟自己一般鹤骨松姿,所以才一直不从我?”
李怀恩许是冻傻了,竟跟着出馊主意,“颜尚书,若是跟身边人床笫之间不得劲,下官这里也有好物件。”
程藏之登时回头看李怀恩,犹豫着要不要当着刑部尚书的面收受贿赂。
颜岁愿侧跨一步,保持距离,冷冷望着李怀恩道:“本官,河西节度使、朝廷大理寺程藏之,奉旨暗中侦办金州官员贪腐渎职一案。”
李怀恩双腿一软,当时瘫倒在地。额角薄汗密集,他跟那位玄衣‘颜尚书’聊起天,都要忘了自己是被拿至庭中候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