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结这事,我才好想下一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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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腿上的伤刚好,要不就别骑马了,我让家里给你准备个轿子稳妥些。”茹心见苏向之牵了马,脸上顿时有些不快。
“不碍事,我慢些就是了,轿子虽舒服,到底慢了些,薛大人虽说只托我办些轻松差事,但怠慢了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。”
茹心虽依了他,嘴上还是噼里啪啦:“薛大人薛大人,要是让我回头看见那老头子,我定揪着他的胡子训斥他一番。”
“不敢不敢,娘子可别乱说。”苏向之听得此话,慌忙摆手。两人又说了几句,苏向之才上了马。
等的走远了,苏向之才一脸凝重闻身边的人:“除了让我们代取账目,大人可还交代了别的什么?”
“没有,”那人答道,“薛大人只说让我们小心行事,善待偷账目的人,大人说他也是个仗义之人,抱着有去无回的态度替那些灾民冒险。”
苏向之听了这话,心中复杂。连年的拨款跟赈灾钱粮搅得朝廷一滩浑水,各方势力都混杂其中。薛大人也非完人,且坐在这个位置上若是太过清高,早晚会成为众矢之的。
此次灾情千里惨状,朝堂之上都听者流泪,这时出手不仅做了功绩,浑水下面也能肃清一番。
“苏大人,你看那是不是有个人?”
随从眼尖,看到路边树下坐着一个男子。蓬头垢面衣不遮体,走得近了,还闻见阵阵刺鼻的粪便气味。
“可是灾民?”随从问道。
“不是,灾民根本没力气走这么远。”苏向之拉了拉缰绳,走近那人。
那人像
十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