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毕现,还未拨弄就硕大无朋,看的尹书娥眼馋心热。
“我伺候的可舒服,”张幸之见她恍神,便挺身到头研磨不止,那根阳具黑粗硕大,除了尹书娥,少有女子能承受得了。
“舒服,舒服死了!”尹书娥受用,故意用力夹起,弄得张幸之吁声连连,又动了起来。
两人淫言浪语不绝于耳,两番叁次后,尹书娥昏沉的扶着桌角,吃力地脱去自己仅剩的围在腰间的薄裙。
张幸之早已疲惫,时睡时醒的躺在床上,尹书娥见状只时机已到,轻轻的叩了声门,示意里面的人出来。
灿奴坐在暗门里,一直留意着屋里的动静,听得声响,端着一碗早已准备好的茶水递了过来。
“幸之,渴不渴?”
张幸之昏睡之余听见有人喊,张开双眼茫然见是茶水递到嘴边,一口饮了个干净。
“让我睡会……”
“别睡。”尹书娥赤身裸体坐在他旁边,拨弄着那根软下来也甚为可观的物件。想这张幸之与那些客人也无分别,每次只顾自己舒服草草了事,尹书娥心有怨念。摸着手里的物件有些硬挺了,她跪起身子想塞进去,可那阳具到底没硬起来,每次将塞进去一点还未夹紧,就斜斜的倒了下来。
她给灿奴使了个眼色。
“别睡啊,再喝点水。”
尹书娥坐了上去,蹭着那点硬挺过瘾,穴口嫩肉肿胀,可她总有些不甘心,接过灿奴的茶水,她含进嘴里喂给张幸之。
“你这挨肏的贱货……真是生来就欠给人肏弄……”
张幸之昏昏沉沉,急的尹书娥如热锅上的蚂蚁,
五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