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还未缓过这口气,嘴里又咿咿呀呀淫叫不停。
“……奴家涨得厉害……嗯嗯……大人肏的奴家小屄里好舒……”
还未说完,男人就伸出一只手捂上了她的嘴,女人出不得声,只得在嗓子眼里哼哼唧唧。女人早已眼神涣散,泪水直流,却还是被抽插时啧啧作响的水声勾得自顾自的揉搓嫩乳。似是觉得还不够,摸了一会倒回去搓起了阴户上的珠子。欲仙欲死不能自己,直到眼前又是一白,才瘫在原地。
看着男人衣冠不整昏昏睡去,女人捡起地上的衣服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液,感觉腿心有液体流出,忙夹紧了双腿躺在男人身侧。
她小心翼翼的把手伸向他的脸,确定他已经昏睡后大起胆子摸了上去,刚把手从浓密的眉毛上拿下来,一侧的暗门开了,半跪着一个男子。
这男子面容惨白,眼睛如掉进了油缸的琉璃珠子,见女人朝自己点了头,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。
“这药还真是厉害,本想着他中看不中用,没想到真是让我遇到宝了。”女人小声说道。
“他醒来不会觉察出什么吧?”
男子声音尖细,即便是哑着嗓子也有些刺耳,“不会,一年半载的用一次根本没事,但是用多了大夫号脉还是能号出来的。”
“抬床上吧。”
两人从侧门退出屋子,辗至旁边的暗室。
“灿奴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看。”她把衣衫褪去,薄如蝉翼的生丝衫从肩头滑落,跌至赤红肿胀的乳尖,只停了没一会,就又掉了下去。
见衣衫弹到乳尖,灿奴喉头微动。
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