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眼睛都瞎了吗?没看见她刚才对我做什么了吗!你们不去绑她!过来绑我干什么!走开啊!我说你呢对眼!”柏蕊哭叫着挣扎,“别给我打那玩意儿!我不想睡觉!我没病!”
“不治疗会出问题的。”小护士还算挺有责任心,开口说了一句。
柏蕊挣扎得更厉害了,尖叫着避开医生扎针。
但医生已经为多种患者扎过,这个移动着的目标也不过是小菜一碟。
柏蕊倒在地上呜咽,抽搐,不敢地怒吼最终都归于了沉寂。
柏蕊在最后一丝睡意袭来的时候,被护士们强行喂了药,扔在了床上。
柏蕊的眼泪不停地顺着眼角下来了。
“张护士,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和院长说说,让我独自住一间房?
张护士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,笑着道:“我们这儿进来的,从来都没有搞特殊的权力。你一个人一间病房,那别人住什么?现在正在扩建,如果你运气好,应该可以和随便一个人一起凑一屋。
柏蕊彻底崩溃了,睡意袭来,她合上了眼睛,却合不上日夜焦灼的悔意。她全身颤抖,昏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