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她有点小性子,被关了这么久病好像更严重了。”柏即晨抬头冲法警解释了两句。
他从来没有向谁低过头,现在居然为了这个白痴妹妹,和一个小小的法警低声解释。
法警看了柏蕊一眼,好像确实是有病的样子,挥挥手道:“快点弄进去。”
柏即晨开口道:“我送她进去。”说着伸手将柏蕊拉了起来。
柏蕊死死地拽着柏即晨的手不肯起来,柏即晨使劲,直接将她办悬空的拖着,进了精神病院。
“公主--”刚才的患者站在病房门口幽幽地看着柏蕊。
“啊!”柏蕊尖叫一声,将柏即晨的袖子拉扯出了一道口子,想都不想就伸脚勾住了走廊拐角处的墙,崩溃地叫:“我不要过去!放手放手放手!”
她半个身子都躺在了地上,衣服在拉扯之间露出了大半截,雪白的皮肤从腰间一直到整个平坦的小腹都在地上摩擦,疼痛将柏蕊的神经刺了刺,但是她管不了了,整个人躺着,用尽所有力气往后拽和尖叫。
柏即晨不听不顾,伸脚将她勾住的脚一踢,柏蕊失了力,哭叫声更大了。
几个护士上来,将柏蕊制住了,很快扭住送进了病房。
柏即晨最后看了柏蕊一眼,抬腿离开,身后响起了尖叫声,但随着他的步子,声音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