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拔高。
周仓林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懊恼不已,有些心虚地笑了笑,也不泡茶了,起身从柜子另一侧的抽屉里面取过一个牛皮纸的信封,看着鼓起的厚度也知道里面装的是钱。
他将信封递给乔浅初,“哎呀,我当时还不是想的是能帮你出手就帮你出手,难得有人赏识。而且当时那小子特别爽快,说定好后立刻就付了定金,我跟他说好等画展完再来取画,”说到这,他迟疑了一下,“你要是真不愿意的话,我就去跟他说说,把这个交易取消。大家都是熟人,也不会发生什么纠纷。”
当初乔浅初交画的时候,周仓林还将画里的意思看了个分明。现在回想起来,他要是反应再快一点的话也不至于多了这么多事。
乔浅初是他最喜欢的学生,要是因为这件事而让她不开心的话也是周仓林不想看到的。
“卖了就卖了。”乔浅初突然说道。
“什么?”周仓林以为自己听错了,所以再次要求乔浅初重复了一遍。
“那幅画对于我来说留着也没任何意义,于我而言只是一幅画作而已。你帮我把这些卖画的钱捐给希望小学吧,至少还能帮助一些人。”
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周仓林不放心地问了句。
“嗯。”乔浅初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