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,把这一切弄得凌乱又狼狈,场面很不好看。
圣萨多基深深地沉默着,水珠从他的纯金色头发上滑落下来,划过他的眉宇和眼睛,划过他有着优美弧度的鼻梁,因为就在刚刚,你随手将一个小花瓶砸在了他的头上。
这种凡世俗物,脆弱的陶瓷,轻易地碎裂了,当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伤害,可圣萨多基深沉地凝望着你,这种无言的恐怖比任何东西都要骇人。
终于,圣萨多基将你放开,你像逃命似的,从他的盔甲身躯边连滚带爬地逃走,缩到了沙发最远的地方,抱着自己瑟瑟发抖,这是一个来自最原始的母体子宫中的,像婴儿一般防卫的姿势。
“我想,你的情绪很不稳定,现在我的情绪也是,我们之间需要冷静一下。”圣萨多基说,声音如审判宣告般毫无波澜,“你就在这好好休息。”
一片玫瑰的绿叶还残留在他金色的发丝中,大天使冷峻着面庞,出了这个殿堂般的别墅,不忘将身后的房门关上。
在这震慑的、光辉的存在离开了这个空间后,你的喘息才终于轻了些,却隐约有些发展为啜泣,你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,为什么会做出这些无礼的,难以置信的举动。
你用一只手腕抵着自己凌乱的头发,另一只手臂圈着双腿,痛苦地哭泣了一场,你的心中一边是卑微发颤,一边是对圣萨多基的感情,那种复杂的,心动的,踌躇不敢上前的柔和感情,和因伤害了他而生的愧疚,心痛,在你的人类心脏中被缓慢唤醒,但只是转瞬,它就被另一种漆黑的,恐怖的情绪所覆盖,仿佛有什么东西,将它的利齿抵在你的喉咙,让你一瞬
[星际]天壤之别(2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