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把他们的每一滴血榨干。不仅是血,还有未来。”
在华尔街的金融大厦的高级办公室中,饕餮笑了,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大概什么时候到纽约?”饕餮问。
“纽约?”芙蓉说,她略顿了一会,就像一只迷惑不解的猫儿,“这场航班是去洛杉矶。”
“什么?!蠢材!我让你来纽约。”饕餮怒道,拍了桌子,就像一条蓄势待发即将发起攻击的黑蛇,他的下属只有在证券市场的失利时才会看到他如此。
“喂,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。”芙蓉不赞同地皱皱眉,她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,每个人都赞美她。
饕餮头疼地按按额角,又玩弄了一圈手中的钢笔,缓和了语气,“下了洛杉矶机场,坐临近的航班过来。”接着他又报了一串富人区的地址,表示他在这里等她,这次别再弄错了。
最后,他用阴沉的眼神凝望她,告诉她,美国是个好地方,在这里,贪婪和欺骗无所不在,大张旗鼓,他们会有好日子的,就像过去那样。
“好的!”芙蓉兴致高昂地应道,接着不等饕餮同意,就飞快按掉了他的通话,重新打开她刚刚在看的电影,迫不及待地继续看起来。
窗外的光线变暗,芙蓉拉下帘子,喝了一杯香槟酒后,躺到了床上,比起其他的兄弟,芙蓉的睡眠一向不错,就算是在最糟的年代,她也能乐观且舒适地入睡。
这是因为,比起其他兄弟,或者任何其他残忍,或善良的古神,她赖以生存的东西是不太可能彻底消失的,一个地区可以有秩序,可以节制,可以和平,但是永远不能消灭“欺骗”。
另一端的世界(1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