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展开,精神上的不安定,病房的狭隘闭塞,都化作扭曲恐怖的恶灵,在他脑中低语,日益折磨着他。
他不是教学的材料,他是发生在你身边的悲剧,惨痛的事实。
你也差点成为不公正的定案的受害者,但对于克莱斯这样已成定局的悲剧,最终只能报以叹息遗憾。
你合上暂时完成的论文,转而开始在航空网站上购买回家的机票,你的国外生活要告一段落了,许多天以前,你也和父母通过电话,知晓了你的遭遇后,对于你的决定他们都非常关心支持,也明白了这些年以来你的压力和困难,那些没有诉说的委屈,成就和学业从来不是他们唯一真正关心的,他们现在希望你回家。
你出发的那天,天气晴朗,你收拾好行李,坐上了计程车,在去机场的路上,你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,明白这是很长一段时间,你再也不会看到的景象了。
但是,突然之间,你看出路况不对,这似乎不是开向机场的路,你开口问了一句,司机没有回应,你渐渐感到不安,几分钟后,又大声问了几句,这时,车外面的景色已经非常荒凉,你用力敲打司机的座位,不断尖声质问。
车开到了荒郊野岭里,然后停下了,你大喊着要下车,司机却将门锁上,然后自己下了车,消失在你的视野中,你只看到他向车后方走去,难道是要从后备箱拿武器吗?
你的脑海里,无数的关于司机谋害奸杀单身女性顾客的猜想飞过,你的呼吸急促,几乎想要颤抖哀求,但你控制住了自己,将自己横在座位上,用脚抵住了车门,不断地用力踹着,想要在司机开门作案之前逃出这
坏种(10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