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克莱斯时刻展现着危险与暴力,似乎随时有可能将你掐死在他身上。
但他又像个正常男人,只是俯下身来,在你的脖颈上深深亲吻。
在床上,你的腰肢被他挽着往他身上压,你的脊背僵硬,不断试图调匀自己的呼吸,适应这姿势,而克莱斯早已顶撞了起来,暴力而不留情。
他撞的你喘不过气,你们的相连之处砰砰作响,你湿透的头发散在背后,滑落下滴滴水珠,他比你以前的任何一任男朋友都要强壮,轻而易举地掌控着你。
或许是生命受到威胁,因而得到更多刺激,你从没有得到这么强烈的快感过。
你们换了个姿势,他将你放在床上,再度占据主动的上方,急促地操你,就像动物间激烈的交媾,没有任何理性和温情存在,只有越发的疯狂。
你们大概做了一夜,第二天,你再醒过来时。
他已经离开了。
你也感到头痛又疲惫,环顾一下房间,大开的窗户,破裂的房门,你走入浴室,准备开始洗漱。
你发现,他用过你的浴室,地上那些属于他的湿透的黑色衣服不见了,毛巾、肥皂、瓶瓶罐罐都摆的整整齐齐的。
浴缸和淋浴间里你们留下的黏液和混乱都被收拾了,精液也不见踪影,他甚至还把那把厨刀擦得干干净净,插回了柜子原处,另外,检查过整个屋子,你的财产也没有半点丢失,除了那暴力破坏的房门,还有一楼被敲破的玻璃窗,这一切简直像是恶梦一样。
克莱斯把自己留下的残局尽量地收拾了,不知是不想留下证据,还是对你的友善,但这都显示出他的个性
坏种(5)(11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