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弟弟是个有责任感的人,你这次能不能网开一面,先帮忙垫着?如果你不想拿私房钱出来,可以问……”
“好。”单悦翎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。
单一国觉得姐姐难得少有的爽快,放松警惕,飘飘然又扯出另一桩,“姐……能不能额外借我5万块周转呢?前两个月的月供,我是通过信用卡借贷付的,你也知道利滚利,越滚越多,原本我计划自己很快就能找到工作,可是大城市竞争太大了,在岗位极度紧缺的情况下,依然有一堆人往里挤,我这样的学历条件太难为了,早知道就听姐夫的话……”
有个不省心的弟弟,已经是很累的事,如果这个弟弟还爱自作聪明,常自以为是,几乎等于没救。单悦翎苦不堪言,偏偏在这个时候,不能骂不出口,但是也不想轻易答应他,不然下回惹得祸只会越来越大。
单一国听话筒里没声,又顺便发了些恼骚:“姐,我觉得这样做更保障,让姐夫把余款先付了,往后我们家逐一还他钱,那么我就不用还商贷利息了,也不用每个月为了月供提心吊胆,延迟交款会罚钱。你觉得呢?姐夫在不在你身边?你帮忙吹吹枕头风吧?姐夫可心疼你了,300万的大头都付了,也不差那60万……喂?姐?姐……”
挂掉电话,单悦翎抬头,不知不觉已经到楼下,方世淇将车驶入停车场。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回荡着方世淇的咳嗽声,引擎没关,空调依旧冒出冷气。
思及各种,单悦翎无奈地叹了口气,缩在手提包下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,语速缓慢地讲:“我们真的只是同学,同学之间钱财肯定得两清,
漫长的梅雨季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