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,本该裙长到膝盖以上,如今吊在大腿中间,稍微弯腰,肯定走光。她还把头发松垮垮地挽起来,露出细白的脖子与雪白的香肩,锁骨像紧皱的眉头,别在胸部以上,显得整个人皮包骨头似的瘦。
他撇撇嘴,不悦之色挂在脸上,“都不是学生了,还去不三不四的漫展干嘛呢?尤其两个年轻女人这么晚了还在外头晃荡,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危险?你俩别看什么电视剧了,每天花十来分钟浏览一下南方都市报的民生百态,看看上头报道的社会险恶。”
一进门就被一副家长威严的方大少喷了一轮,原本累垮的心灵更脆弱了,但都不比精神疲累严重,她无心跟这位观念咸丰的老男人继续纠缠,敷衍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绕过他,回房里洗洗睡睡。
方世淇不死心,陆陆续续问:“漫展的人都穿成这样吗?”
“什么主题的漫展?”
“你俩去能做什么?”
“下回还浪荡到这么晚,你应该告诉我,说不定能顺道载你们回家。”
单悦翎朝他后背翻了个白眼,撇开电话能不能打通这个问题,能碰上他顺道的概率不到10。所以这句话可以忽略不记。
不管甄祁说什么,单悦翎都不想压在心上。早在他不辞而别辍学转校之后,他们就断了。往事不可追溯,现在又各有各的生活。时间可以冲淡一切,等他淡忘了,也就会发现糖糖的好。
所以,她决定假装不知道,一如既往鼓励糖糖要像小蛮腰一样,雄踞在他身边屹立不倒,继续献殷情,努力感化,就比比谁心肠软!礼服洗干净之后,交给了糖糖,
真实心意(2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