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就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。傍晚没有烈阳高照,江边有凉爽的风送来,步履闲适自得,沿路野花成群,落叶缤纷,脚踩着干枯的枝叶,发出吱嘎吱嘎响,不知谁挑起的话头,往高深走,甄祁开始讲正在做的3d建模,从老师那里打听来的行业展望,以及对专业的未来发展预估,然后是他的职业生涯规划。
单悦翎那时候压根儿没想过就业,总觉得还远着,逃课的日子过得爽歪歪的,对时下的生活节奏尤其满意,似乎自打出生以来最舒服的日子都在大学里头了。
聊着聊着,结婚生子也涉猎。两人连关系都还没确定,脸红红地讲,各抒己见,没有冲撞,好像在共同描绘一幅和睦的画面。
发展起得慢,两周后就开学了。开学当天,就传出他辍学。谁都不知道原因,流传甚广的说法是,父母离异,母亲带他出国。但仔细一想,20岁大学生,继续留在国内完成学业也是可以的,何必急着跟母亲出国?所以,这肯定不是真正原因。
单悦翎觉得不辞而别也属一类暗示,她没有打扰他,也不打算追究原因。
反正初恋都是那样,无疾而终才更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