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方世淇,他正低头看手机,关注股市走势。压根儿没上心,她那天还那么认真地给他普及生娃体位,简直浪费表情,白费口水。
她闷闷不乐地吃,好像在咀嚼咬不断的橡皮糖,叉子在雪球上刮了一道又一道痕,好像那颗滚圆滚圆的雪球碍着了道。
看得方世淇难受,“不好吃就别吃,这里太吵了,连说句话都得撑破喉咙,走吧。”
等不及下个抽奖环节,两人起身离座,走至门口,经理捧着一束花上来,交给单悦翎。单悦翎惊喜过度,不知所以然,温柔有礼的经理说:“方太太,这些都是方先生特别挑选的花。”又从身后拿出白色花圈戴在她头上,“它代表方先生对您纯洁而真挚的爱。”
单悦翎疑惑地看了方世淇一眼,方世淇冷酷地谢过经理,经理为人友善,感谢两人的到来:“方先生是我们的客人,方太太日后可要多来光顾咱们餐厅。”
方世淇笑着说一定一定。
两人没有直接上车,方世淇问单悦翎来过沙面没有,单悦翎说没有。于是,方世淇带她走走。
拍拖的时候经常这样,方世淇问去过没有,吃过没有,玩过没有。只要单悦翎说没有,他就带她尝试。但是,程度仅次于“到此一游”,无关风雅。
沙面很美,久闻其名,然而晚上黑乎乎的,看不清建筑轮廓,感受不到图片里的美。除了被蚊子咬,单悦翎没有别的感受。
走至一处尖:“这是我奶奶的家,那边是我们家,再过去一点是二叔家。三叔婚前跟奶奶住一块,姑姑住对面的人民路。我们都住得不远,小时候经
心跳的感觉(1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