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翎翎,听我说的吧,发信息告诉他,今晚不回家,再跟你婆婆报备,说自己临时出差,明晚才到家。”
说着说着,糖糖把单悦翎领去公交站。等信息都发了,公交也就到了。
糖糖是g城人,但是家距离公司远,于是她父母帮她在公司几个公交站的地方买了个单身公寓。单身公寓不能明火煮食,糖糖一贯电饭煲一锅熟,或者点外卖。
忐忑不安的单悦翎全然没有心情煮饭,糖糖自觉罪孽深重,也没精力煮饭,草草点了个披萨,两人塞满嘴,便算了。然后,有一集没一集地追淡而无味的偶像剧。糖糖把单悦翎的手机放在身侧,监视动态,让单悦翎只管专心看剧。
单悦翎婆婆早回复“知道”,唯有方世淇迟迟未回,好像没见到似的。糖糖怕方世淇察觉到这是有预谋的,但是又不敢在单悦翎面前落井下石。
“先洗澡吧?”糖糖见天都黑了,小心翼翼地问。
单悦翎抬头看了眼挂钟,9点整,不偏不倚。紧绷的心已然脱了弦,再也弹不起一个音符。她抱着糖糖的玩偶睡衣套装,拐进冲凉房,一边洗澡,一边评估事态的严重程度。她进入了认死的节奏:如果方世淇不来找她,代表他压根儿不在乎她,那么这段婚姻拯不拯救,奋不奋斗都罢了,该结束时就配合结束吧。原本她还想,早点怀上孩子,坚定两人的婚姻。原来,只是她一厢情愿。
冲凉房外的糖糖忐忑地走来走去,事出于她,要是她成了破坏两人婚姻的罪魁祸首,她负不起责任,她祈求方世淇好歹也来条信息啊!
最后,两人头昏昏的
没有把握的测试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