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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淇……”单悦翎声带有些颤动,结结巴巴地说:“……开玩笑的。”
糖糖紧张地托着下巴,等晴天霹雳。
听筒里熟悉的声音尤其冰冷:“有事?”
“没,没……”而后,嘟嘟两声,结束通话。可以想象对方该有多生气,才会这么挂电话。单悦翎瘫软在挨椅上,开始脑内今晚的惨烈。
糖糖没安慰几句,嘴皮子掩不住,偷偷地笑。
单悦翎怒瞥她一眼,气得蹦起来锤她,“张爱文!你好意思?我被你害惨了!要是今晚被赶出家门,我就赖在你家不走。”
糖糖笑嘻嘻,“我家大门随时恭候方太太大驾光临!”还从裤袋里抽出备用钥匙,翘翘尾巴,跑得不见人影。
直到下班,单悦翎仍旧搞不清糖糖到底跟方大少说了什么不该讲的话。
糖糖拍胸口保证:“没有更糟糕,你就当我说了最重的话,就平常向你诋毁他的一句没少。”
“也得一五一十告诉我,不然我今晚怎么应对?”单悦翎急。
“你不是准备好来我家住了吗?我告诉你,这是个绝佳的反击机会,你试试离家出走,看他怎么着急,等他三跪五叩请你回去,哼哼,我敢保证以后哪怕是天上的月亮,他都愿意摘下来给你。”
单悦翎乜她一眼,“你倒是会说,要是他不来呢?上周他被婆婆盯得死死的,没怎么出去鬼混,今晚逮着我先破戒不在家,你猜他会怎样做?我敢赌一百万个馒头,他铁定跑出去玩了。”
“你咋说得人家方大少跟朋友聚会就那么不三不四呢,
没有把握的测试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