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多余的时间里,单悦翎耍了点小心机,把健脾的淮山搅碎掺入粥里,摘了鲜花加入婆婆的美容花茶,在小姑的牛奶果汁里加入阳台种的草莓。
七点过后,方家人陆陆续续起床。婆婆黑口黑脸,显然还记恨昨夜的事。小姑一口气把果汁喝完,拿过西装外套,背上黑色双肩包就走,她与单悦翎同龄,是国内500强制造业公司的人力资源副总监,每天开车北上工厂,车程大概15小时。方老爷负责活跃气氛,远远地跟单悦翎聊时事。
画面一转,一身黑白格仔睡衣的方世淇,顶着一头鸡冠乱发,打着哈欠,晃晃荡荡下楼,打破平衡。单悦翎不禁为他捏把汗,同时细细打量婆婆瞬息万变随时火山爆发的脸色。
方老爷咳嗽两三声,先发制人:“睡不够吗?昨晚工作做得很晚?还是跟宋幸星那帮不务正业的泡麻将桌到不知时辰了?”
脸色铁青的婆婆,咬着块蒸得十分软熟的淮山,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,看得单悦翎心跳加速,血液循环加快。
方世淇坐单悦翎对面的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报纸,呷一口咖啡,不紧不慢地翻开吐司,露出几乎烧焦大半面积的鸡蛋,责备似的看了单悦翎一眼,戳了几下,嫌弃地掀到一边去。满桌子早餐有模有样,唯独给他做的煎蛋没有一次不是坏的。
单悦翎心虚地低头。
方老爷严阵以待,方世淇不敢造次,说:“不是玩闹,是真的做事去了,要不信就问问我们领导。”
方老爷接着说:“那你也得爽快给个交代嘛,昨晚你妈可生气了,连累悦翎也一起挨骂。古人语,三十而
高管的日常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