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,“瞎说什么不正经,今天生意做不做,得看你嫂子的心情呢!”
这两人耍花腔似的互娱互乐,单悦翎平常听方世淇打电话听多了,但笑不语。
要按糖糖的话来讲,方世淇一旦跟这些狐朋狗友搭上,身上就有股她所不擅长的痞子味,让她觉得陌生又恐惧。说不上讨厌,能避开这些狐朋狗友,她都尽量编足了理由。
单悦翎只陪方世淇去过一次狐朋狗友聚会。四五桌的包间里吞云吐雾,除了方世淇都叼着口烟。其中多数是方世淇的同学,而同学又拉了各路生意场上认识的玩咖,以至于鱼龙混杂,文化素质参差不齐。
此前,总是西装挺挺的方世淇只带她去优雅干净的地方,单悦翎一度以为他有洁癖,大排档、小食店去不得。但是,当他坐在打扮随意又肆无忌惮讲荤话的人之间,彻底开启了单悦翎对他固有的认识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方世淇的朋友与他的生活作风格格不入。但最让她好奇的是,方世淇与他们在聚会上除了打牌,还做什么?
不一会儿,诗诗扭着姣好的腰身,捧着盘子进来。单悦翎故意打量宋幸星那副色眯眯流口水的模样,以及方世淇故作低头看手机的表情,总有种难以言喻的奇妙之感。
祖母绿被黑色丝绒盒子盛着,成色都不错,单悦翎看了很久,也没看出个:“外头还有几件式样不同的货儿,真看不上也可以画个样儿定制。”
单悦翎点点头,拿出手机,“确实有想做的式样。”
宋幸星像找茬似的打量单悦翎,半真半假地说:“像嫂子那么有诚意的媳妇真少,
念旧的情怀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