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路,狐朋狗友里有一两个是做这类买卖的。只是帮衬熟人的生意,熟人价里的水分多少,就看人品了。
方世淇精明,会算数,她倒不怕吃亏。
几个拐弯,出现长长的骑楼群。少年时,单悦翎可喜欢在遮阳挡雨的骑楼里逛街,大婶大叔推小车,在骑楼下一列排开,卖的玩意千奇八怪,自晒的煲汤料、不知真假的古玩儿、鱼干、腊肉、腊鸭、水果、雨伞、青菜、藤萝玩意……就连家中老母鸡多下了几个鸡蛋,也能放篮子里,靠墙跟蹲下就能做买卖。g城人骨子里流淌着商人的血液,大宗小宗都是买卖,尤其对小买卖乐此不彼。
那些年的寒暑假,流连在上下九、状元坊、荔湾广场,吃山泉豆腐花、清热龟苓膏,买水煮花生,找个小花坛坐下,听着小摊广告水平颇高的吆喝声以及老大妈亲切的街巷里话,悠闲自在地度过一天。
如今,经过形象工程,外墙刷新漆,新窗换旧窗,木门变铁闸,比之从前更靓丽,依然保有浓厚的西关味道,只是骑楼下不再有当年盛况,倒新设了几个城管站。
方世淇不止一次带她来这里。第一次来,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念旧情怀,譬如当年的水煮花生、拐角处卖白兰花的老婆婆,被方世淇取笑:“泡在盐水里多少天了,你知道吗?细菌都快长出外壳!这种不受管制的小生意,政府部门确实该管,学学欧美发达国家。”
“白兰花呢,新鲜不新鲜,骗不了人吧。”单悦翎有些愤愤不平。
“老婆婆卖白兰花,卖点就是倚老卖老,博取同情是营销手段,而你喜欢的不是白兰花,想做好事不
往年春夏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