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还不想要孩子,只剩一个原因,还没玩够。因此,她也没特别用心地推动这件事。
单悦翎偏头看了一眼“咸鱼”,大抵猜到结局,起身穿内衣裤。“咸鱼”翻身,两人眼对眼,鼻对鼻,光裸着的单悦翎不自在,背过身去。方世淇远远伸出一只懂了,方少爷这回是来真的,打算造人。于是,单悦翎亦步亦趋,被他重新拉回床上。
半晌,方大少问:“你们出版社不是有很多已婚妇女吗?没听过怀孩子的秘诀吗?”
这回问对人了。单悦翎把前阵子领教的秘诀一一说出,方世淇一边听,一边摆弄,单悦翎好不容易讲完,已经细汗淋漓。
两人姿势僵在那儿,看着秒针转圈圈,那速度比看龟兔赛跑还难耐,开始起跑,兔子超越,中途睡觉,被乌龟超过,醒来发下输了。但看龟兔赛跑总比看他们僵持要精彩,毕竟小动物剧情多,他们只有一个动作,就看谁先变石雕像。
方世淇总觉得姿势怪异,他不轻松,单悦翎也不好受,她觉得自己挖了个坑给自己跳进去。
大白天的,两人都没近视,对方的毛孔就在眼皮底下,方世淇抱着她的腿,脸渐渐泛红,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怎么样。
哪怕结婚两年多,她未试过在他视线下把私密长时间敞开。由于屁股被抬高,单悦翎身子折着也罢了,脸蛋都皱着,仰视方世淇脖上细小的胡渣。别人都说毛重的人欲望强,方世淇偏偏毛少,连胡渣子都不多。小姑子有回还爆出年少的方世淇为了显得更n,刻意增加腿毛,不惜拿方老爷的剃须刀刮腿。
然并卵
千年难遇的好气氛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