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油灯光照出一片昏黄,窗外的槐树随着夏风哗啦作响。
蝉鸣蛙叫,蚊虫飞舞,还有身上那啃人的男人。
随着一痛,顾晴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双幽深的眸子满是柔和的望着她,粗糙的手掌在后背游走,下意识的顾情抓紧原本无力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。
指甲刺进血肉,原本昏沉的大脑愈发清醒了,多年的记忆让她哪怕在此时依旧能保持冷静,闭上眼睛如同一帆小船,在苦海中飘摇。
“草!”
许朝阳被小媳妇那勾人悠扬迷的慌了神,结果一下子没发挥好,反正他是不承认自己第一次不行,于是便顺势再来。
原以为芙蓉暖帐,春宵一夜,夫妻结发伴一生,可这昏黑粗鲁的场景实在是让顾晴受不住了,握紧拳头对准许朝阳的脑后就来了一下。
许朝阳原本警觉到了危险的降临,但是还没等着反应过来,便直接被打昏了。
健壮的身体昏死在顾晴身上,滚烫的身躯还有那汗味竟然让她的心安定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,觉得有些喘不过气,将身上人推到一边,然后用床单给人盖好,一层纱布隔着蚊虫,窗外的夜风倒是吹的人舒服。
今年是六三年,自然灾害的阴霾还未过去,顾晴今年十八岁,正是出阁的好年纪,而顾家大大小小十几口人实在是养不起,便把刚刚成年的顾晴给‘卖’了。
卖多不好听啊,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极好的婚事,只不过男人是农村来的没有根基,哪怕如今在部队里当副团,今年才二十七岁便有了如此成就,可想而知他一定有不一般之
洞房花烛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