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狐狸脑子是什么构造?反应有点儿迟钝?”
“真不是自杀?”白湖再次确认,是否他想多了。
陆启苍无聊地甩着腰间的系带把玩儿:“要是单纯的自杀我早就把她超度了,那样的死相哪儿是自杀?”
“我也是突然记起来的,她的脑袋……”白湖的手指在脸上划了一下,“她的脑袋是裂开的,眼睛也掉出来。”
“这往后的事情和你们老板没什么联系,所以我没和你们刘总说。”陆启苍解释道。
“那和张德全有关系?”
“当然,”陆启苍觉得撑着脑袋的手有点儿累了,往后挪了挪,悄无声息地枕在白湖腿上,白湖正在陷入思考中呢,哪儿注意这些?
“那些航脏的交易总会牵扯到人命。”陆启苍说。
“那我们可以查咯?”白湖低头看着陆启苍,后者皱起眉头。
“我不打算带上你。”
“为什么啊!”白湖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