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都不知道红包里是多少钱。
屠英生产完毕竟有些元气大伤,妇产科大夫加上御医,一起帮着她调理了七天,才算是不再冒虚汗。不过她底子特别好,七天过后感觉已经能上墙揭瓦了,有空开始操心家务了。
叶大舅妈当然不准:“你看着点红蛋,别的事情有我呢。”
屠英也不去和她争:“唉,成。”她看了看睡得直冒鼻涕泡的儿子,想了想,又从床头把孩子他爹的家书拿出来翻了一遍,“大舅妈,你去帮我问问,是不是路上漏了信了?”
叶大舅妈一看那厚厚的一沓信,半是羡慕半是好笑地说道:“你这都问了三遍了,没少。怎么了?”她和自家夫君聚少离多。但是武人到底……几乎很少写家书回来。说起来她也极少写家书过去。这事情谁也怪不得谁。但是看了屠英夫妻俩的家书,心里面多少是有点羡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