醐灌顶。”
之前他们虽然通过往来信件交流,但是信上毕竟不能写太多。屠浩往往只是给出一个计算结果,并不会告诉他这个结果是怎么的出来的。
在朝会上虽然讲解了一番,到底也只是简单地讲了个大概。要不是紧接着事情那么多,他又被这么看守了起来,上门请教的人恐怕早就把一个库部的门槛给踏平了。
这倒是没什么问题。屠浩问明白了他们想要学的东西,就爽快地答应了:“请耿大人稍等,待我整理一下内容,再来讲解。”教材编起来,试卷出起来!
耿御史性子有点急:“稍等几天?”
“三天。”既然他们能看懂账本,那就说明都是有基础的人。再说这年头,除了他家的产业内部在逐步使用复式记账法之外,别的地方都是流水账,难度不高。
老御史得到答案,还算是高兴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