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去!还有关氏姐妹那,她们简直是遭受了无妄之灾,罚你赔偿她们一千两银子,还要帮着她们安葬了她们的父亲,至于王福,就交由慎刑司处置吧!”
三皇子不敢多言,低头称了是。
王福听得这话,则是认命地闭了眼,面如死灰。
“还有你!”承佑帝看向了张惠妃,“这王福当年是你极力举荐到老三身边去的,如今出了这样的事,你也难逃干系!就罚你禁足一个月吧!”
张惠妃心底虽有些不愿,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处置方法了。
转眼,承佑帝却笑呵呵地看向了慕成雪:“至于你,想要什么做补偿?叔父都满足你!”
慕成雪突然就有了想要承佑帝赐婚的冲动。
可理智却告诉他现在还为时尚早。
过早的暴露自己的这一想法,反倒会为秦兮若招致祸端。
于是他笑道:“叔父若真舍得,不如将齐冕的字画赐我一幅!我将之垂挂厅堂,以示恩宠。”
承佑帝听得这话就哈哈大笑,倒也没拒绝慕成雪,而是让人去取了一幅齐冕的山水字画过来。
这齐冕是前朝和仇良英齐名的画师,可因为他留下的画作比仇良英要少,因此作品更显珍贵,除了宫廷中还有收藏,民间已经绝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