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的,但说的话经常能噎死人。
衙门里议论事情,按照常理来说,县令大人说的话自然是算数的。可汪主簿觉得纪长手说的不对,立刻就能反驳回去,且说的头头是道,引经论典随手拈来,对朝廷的法度也是如数家珍。
纪长手气了个半死,张县尉和韩县丞虽然偶尔也会有意见,但谁也不像汪主簿这样,硬邦邦的顶回去。
纪长手看汪主簿这样子不像是贫寒子弟出身,难道是哪个豪门子弟跑这来玩的?纪长手一时有些吃不准,也不敢用强。
双方这样僵持了一阵子,纪长手又要办酒席了,亲自下了帖子请汪主簿。
汪主簿欣然前往,纪长手大喜,若真是京城哪家的豪门子弟,把他笼络好了,说不得以后还能得一份助力。
汪主簿消息灵通,知道这纪长手貌似清廉为官,实则贪的很,他也备了一份厚礼。
纪长手就更高兴了,以为汪主簿要和他化干戈为玉帛。
汪主簿吃酒划拳的本事一流,什么投壶射箭更是不在话下。明朗等人心中都有数,这人怕是来头不小。
高高兴兴吃了一天酒席,纪长手正高兴着呢,没过几天,忽然上头就来了贬官的命令。
这消息对于纪长手来说,如同晴天霹雳。他稍微一想就明白,定是那汪主簿干的,旁人也没这么大的胆子。
他气冲冲跑去找汪主簿,他正翘着二郎腿喝着上等雀舌茶,“纪大人来找我有何指示?”
纪长手指着他的鼻子骂,“姓汪的,我好心请你吃酒,你却背地里坑我,到底有何居心!”
汪主簿翻了个白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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