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撞了撞白木青,道:“你把堂堂一个少主请来给你当托?”
白木青疑惑,还没说什么就听沈桉更加激动的补了一句。
“做的太好了,只有这样,才能把这场戏唱到最完美。”
白木青点点头,“老板谬赞了。”
台下,本来有贼心没贼胆的人看见第一个跳上台子的人竟然是一个女子,顿时就信心倍增。
几个大汗争抢着要当第一个挑战女子的人。
铁锣又是框框一阵敲,听得白木青感觉自己脑瓜仁都突突的跳。
忍不住说道:“这锣,能不能不敲了。”
白木青感觉自己再听下去,可能就搞不懂这到底是来给别人找罪受了还是给自己找罪受了。
沈桉疑惑,“为何?”
没等白木青回答,白妖直接拧着眉出门。
不过片刻,就看到白妖手拎着两个铁锣回来了。
当着沈桉的面,把两个锣给扔到了角落里。
这速度,结合白妖脸上的嫌弃,显然是也受不了这铁锣的轰炸了。
沈桉嘴角抽了抽,心道:粗俗,不懂欣赏。
看人家白木雨都没什么反应。
视线朝着白木雨的位置看去,就看见白木雨窝在白木青的怀里,都快睡着了。
沈桉无语:这都能睡着?
楼下发出一阵巨大的哄笑声。
紧接着就是一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起。
视线看过去,只见一个彪形大汉,呈个大字型,仰躺在地上。
捂着自己的胸口哎呦哎呦的叫唤着。
胸口的位置,赫然一个浅灰色
(五十八)比武讨彩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