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到最完美,就能捂热他的心,融化他的结,是她异想天开了。他到底还是一心想要离开她,将她弃之如履。白芷颓废坐回椅子,低声自喃:子彦,是不是我死了,你才会满意?想到无数次,他对自己厌恶的神情,白芷一阵恍惚,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就是一个笑话。拿起筷子,白芷假装自己很幸福,独自吃饭。双目无神,端着一碗白米饭,用力地将米饭扒进嘴里。鼻腔似乎一股热流涌出,白芷猛然愣住,垂眸看着碗里的白米饭一滴滴被染成红色。那是她的血,不受控制地涌出。她放下碗,伸手抹了一把,手心全是刺目的红艳。嘎达!二楼房门被推开。下意识,白芷伸手捂住口鼻,抬头,看见徐子彦神色冲忙,披上外套下了楼直奔大门离开。这么晚了,他要去哪?白芷几乎没有思考,跑到阳台往下看,徐子彦开车走了。为何这种神情如此熟悉,就像当年白芯出事的样子?